喝了这药,没一会儿就困顿得不行,赵时中便又睡过去了。
待药童清洗好医具回来,见赵时中已然酣睡,便出去搬来躺椅,在医室门外歇下了。
赵时中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周遭的嘈杂声吵醒的。
昨日喝了一碗药,今日身体没那么难受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赵时中尝试着起身,发现身体依旧绵软无力,骨头都似酥了。
“不知是否是曼陀罗酒的药效没散完。”赵时中嘀咕着。
正巧碰上药童来看她醒没,药童听到她嘀咕着什么,上前问:“渴否。”
赵时中点点头。
药童去外头倒了一碗水来,正要喂赵时中,赵时中便抬起手接过药童手中的水碗端着自个儿喝了。
药童看着约莫舞勺之年,比这特制的床高些。
药童接过赵时中递来的碗问:“出恭否?”
呃……
她好久没如厕了。
“你带我去吗?”赵时中疑问。
药童点点头。
赵时中有些涩然。
药童见赵时中没说话,把水碗放在一旁,拿过一块长布盖在赵时中身上,以防走光,再扶赵时中起来如厕。
待药童带着赵时中到雪隐,赵时中露出一些愕然,孰料二楼竟也有雪隐。
这免去了她多少窘困啊!
“里面就是茅厕,我就不扶你进去了。”药童将赵时中送至茅厕前。
“多谢小童。”赵时中独自进去。
如厕完后,药童扶着赵时中回去趴好,药童则是给赵时中端来了吃食和药。
吃食是浓米汤,赵时中喝了后,在药童的看守下,歇够时候才被允许喝药。
近来她每每吃完药蒙夫人便喂她一颗饴糖,如今吃完药没见人喂她饴糖,倒有些失意。
此时已过午时,也不知蒙夫人有没有来看过她。
倒也不是期盼蒙夫人来看她,而是担心自个儿被扔在这儿了。
她如今这身子,没两个月的休养根本无法用口技,且这两个月的药钱还得费不少。
算下来,带着她着实是一笔亏本买卖,难保不会有将她丢下的心思。
这种情形下,她被丢下后决计没法寻得挣钱的路子,何况她还得要人照看着才行。
她决不能被丢下。
若她问药童的话,会不会让人觉得她与蒙夫人之间并不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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