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夫人瞧见赵时中忍耐的模样道:“不知你醒了,下次给你备些饴糖。”
赵时中神情微愣了一下才道:“多谢夫人”
她很会观人,细致入微,也很体贴。
这种感觉她只在朝砚那儿体会过。
看来面对蒙夫人,她不能放松警惕,日后她的所言所行,得要符合一个丫鬟的言行才行。
喂完药蒙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昔日郎君为我赐名朝砚。”赵时中提起朝砚二字,神情有些暗淡。
蒙夫人蹙眉,“这名字今后万不可再用,你做丫鬟前叫什么?”
“不记得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郎君身边。”朝砚,为今之计,只能先借用你的名头了。
“这样啊。”蒙夫人话一转,“你先歇息吧,这些事来日再说。”
赵时中点点头,蒙夫人拿上药碗出去了。
听到门合上后,赵时中也闭上了眼。
她的身份在这些人面前应当不成问题了,接下来要考虑的是户籍的事。
如今她成了黑户,没公凭去哪儿都不行。
蒙夫人出去后,便把赵时中醒来的事同几人说了。
稳妥起见,几人都觉得还是托人打听一下,看赵家郎君身边有没有叫朝砚的丫鬟。
道观里就她一个活口,她想怎么说都行。
从目前得知的情形来看,朝砚或许没扯谎,但若朝砚扯谎,她不是无足轻重的丫鬟,而是主犯亲近之人,带上她就是自寻死路。
此前官府贴的告示,他等并没有仔细看,只知道主犯是祖孙两人,并不知道有没有家眷这些。
朝砚说,赵家连奴仆都跟着流放了,难保家眷不会一起。
天一亮,蒙耱就去了城内的瓦舍。
一是打听活计,他等的目标虽然是江陵府,这途经的地方,要是有活计也可去。
二来是打听赵家之事。
戏班子分教坊、勾栏、瓦舍戏班和私伎、酒楼、茶园戏班,还有他等这种的冲州撞府戏班。
前者由教坊管辖安排,后者如他等一般,若没东家,都是由班主管辖,只是两者都常驻在一个地方。
像他等这种冲州撞府的行院,常驻戏班就是他等的聚处。
他等可通过常驻戏班子接活计,交换消息,联络传信这些,常驻戏班因此收取些钱财,也是他等常驻戏班的一笔进项。
戏班子人来人往,消息也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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