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感受到刀子在刮她肉,并不痛。
她不知背后的伤有多严重,这几日蒙夫人每日给她换药说看着是结痂了,就是闻着有股化脓味儿,她是没闻到过的,也感觉不到伤口在溃烂,有时结痂的地方还有些痒。
当初晚墨背后也是这情形吧,直到溃烂到知道自个儿没救了,只能等死。
不知这会不会连同五脏六腑一起烂掉,若她找不到金疮药和生肌散是不是最终也会像晚墨一样等死?
赵时中神志模糊的时候一直想晚墨的事,而后就昏了过去,郎中和蒙夫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再醒来时已是晚上。
赵时中看着摇曳的烛火,有些懊恼。
曼陀罗酒确实厉害,她昏睡了过去,没能问郎中她这身体如今是个什么情形。
没一会儿,蒙夫人端着晚食和药进来,见她醒了笑道:“正好,我估摸着你也该醒了。”
赵时中有气无力地道:“辛苦夫人了。”
曼陀罗酒药效过后,她整个背部都是麻木的,身体很是疲累。
“来赶紧吃了好安置,明儿要一大早动身去渡口。”蒙夫人端着木托过来,给赵时中身前再垫一个软枕,方便赵时中进食。
赵时中略微挪动身体配合蒙夫人,便觉得整个背部都在疼,疼得她似觉得脏腑都在疼。
“郎中说你这伤得尽快去州府请医,我等走水路,不需多时便可到江陵府,到时带你去药局治。”蒙夫人说完郎中的叮嘱,话一转又释道,“先前我等真是好心,你那伤口深可见骨,再不处理你都没法活着回到谷城。”
“我知晓的,那样的情形下,蒙夫人肯救我已是天大的仁慈。我本就是死里逃生,受点苦是应当的。”能活着已是侥幸,不必奢望太多。
只要还有一口气儿在,她就能去做她要做之事。
若不是那些人将她视为必死之人,她又如何能偷生。
“你哟,真是遭老罪了。”蒙夫人心疼起来。
“夫人,我这伤看着吓人,你当时是怎么跟郎中说的?”过了这些时日房县县令应该派人来料理此事了。
房县县令应是会被牵着鼻子走,可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这个郎中为她治过伤,就算伤口被烙过,经验老道的郎中还是会看出门道来。
“说你和人练习耍刀时被误伤了,当时情形紧急,等不到回城,只好先烙肉止血。”蒙夫人说完又安慰道,“别担心,郎中那儿我早准备了说辞,练杂技最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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