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过来,气虚地对蒙夫人道:“劳烦夫人了。”
“快些歇息吧。”蒙夫人满眼疼惜。
赵时中在蒙夫人的注视下,缓缓闭上眼睛。
心里则是暗忖:蒙夫人虽看着良善好说话,心里却也是有道理的,不会因善良泛滥而做出有损戏班子的事来。
赵时中擅口技一事,蒙耱已经和戏班里的其他人说了,这下几人对留下她没有任何怨言。
如此,蒙耱就专心去赁带车夫的辎车,带他等去渡口。
到了客舟上,不好请医,是以在出行前一日,戏班子又请了郎中来,人还是前次那位。
郎中见赵时中还活着,医者仁心的他也为赵时中欢喜。
郎中给赵时中把了脉,再问蒙夫人,“她背上的伤是否还在化脓。”
蒙夫人微讶,“日前看着是结疤了,可闻着有淡淡化脓的味儿,我以为是我闻岔了。”
郎中叹了口气,“她这伤不好处理。先前你等处理病灶太过粗暴,从外头看是好了,内里却是烂了。她这伤我治不好,只能延缓。我这里只有止血散和止痛的没药,没有杀毒的金疮药和生肌散,尤其是金疮药,不好找。如今天候这么热,她伤口太深,失血过多,又拖了这些天才医治,得尽快去州府找名医医治,不然神仙难救。”
“当时我等用酒洗过伤口的。”蒙夫人怕赵时中误会他等故意的,连忙解之。
“天候太热了,若用浓酒涤之或可有用。”郎中打开药箱,拿出工具,“麻烦夫人把她衣衫褪去,我好为她去除腐肉”
郎中把去腐的工具拿出来,又倒了杯曼陀罗酒给赵时中喝下,便去一旁等候了。
蒙夫人上前来为赵时中脱衣衫。
衣衫褪尽,玉背展露。
横贯整个背部,狰狞可怕的黑疤将如璞玉般的玉背毁之。
蒙夫人避之不敢多看,她退至一旁对郎中道:“好了。”
郎中这才转过身来行至床前,将刮刀在油灯上烧红。
伤口表面看去已结痂,并无异样,只有上手摸到痂软处挑开,才知内里已经烂透了。
此前郎中处理过的伤口也有些化脓了,郎中只好将那些剔去,上好止血散和没药再处理别处溃烂的伤口。
蒙夫人在一旁帮手。
前次也是她在一旁帮手,当晚便没怎么睡,此番瞧着,便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曼陀罗酒起效后,赵时中就有些神志不清。
只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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