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赵家之事,稍提一嘴,就都说了。
宰相科举舞弊案这么大的事儿,又过了几个月,有什么事儿,都传得差不多了。
确定赵家郎君的身边有个丫鬟,没有家眷一同流放后,蒙耱又起了别的话头。
身份的事情确定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把人带出去。
先头回城时走的小城门,把人装箱子,又塞了酒钱,这才进城来的。
而今要出城,怕是也只有此法。
没户籍就办不了公凭,而且他等都不甚熟悉谷城,没办法给办户籍,再说她这种要办户籍得费不少钱,这钱总不能让戏班子给她出了。
她若不想整日躲藏,就得想法子办户籍。
蒙耱回去,先是给几人说接了客舟上的活计,再说了朝砚之事。
等几人商量好,蒙耱才和蒙夫人一同踏进赵时中所在的房间。
赵时中见两人一同进来,心里便约莫知道是为何事了。
昨晚她一直没安心歇下,她知道蒙夫人很晚才回来。
赵时中掩下心里的想法,看着蒙夫人道:“蒙夫人。”
蒙夫人颔首应下,随即道:“这位是我夫君蒙耱,也是戏班子的班主。”
赵时中这才看向班主道:“班主安好。”
蒙耱点点头,至屋内主位坐下,蒙夫人给他倒茶。
蒙耱喝了茶,才道:“朝砚娘子,昨日你与我娘子说的,我等已然知晓。如今你已醒来,我等也即将离开谷城,你与我等戏班本该就此别过,可郎中说你伤势过重,需妥善养着,我家娘子怜惜女郎…我等亦怜女郎的遭遇,故而欲带娘子一同离去。朝砚娘子,你作何打算?”
赵时中犹以为蒙耱会直白说,如昨日他等谈话时那样,没曾想竟是先给甜头。
她心里这样想着,面上甚是感激的模样道:“班主肯伸以援手,小女子自当铭感五内。”
蒙耱见她这模样,蹙了蹙眉,心里暗忖:这些士大夫家的女婢说话也是文绉绉的。
“但戏班也不养闲人,你若没什么技艺,便要在戏班从杂役做起。”蒙耱话一转又道,“日前郎中说的话你也没听见,郎中说你这病,所费甚多,且要一直进药。我家娘子是救了你不错,但我夫妻所挣的钱也不多,待你背后伤好,日后请医还烦请朝砚娘子自行处置。”
“自当如此,此前多谢班主与尊夫人。”赵时中应下,作思索片刻后又道,“小女子昔时在赵府为婢时,郎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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