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皮肤便传出“滋滋”声,一股焦糊味儿弥漫开来。
昔日做草寇时,打劫过路行人受了伤,他等不好在风头上进城去找郎中时,就会用此方法。
如此折返三遍,才把伤口处理好,期间这女子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背上伤口周围的肉倒是痉挛了。
伤口处理好,蒙耱和石蜚就去吃饭了,蒙夫人则是去辎车上,给人把衣服换了。
换下来的衣服,和一双不合脚的鞋,蒙夫人一并扔到火堆里烧了。
此后除了走马戏班的几人外,不会再有人知道她曾是罪犯。
几人吃完饭,便继续上路了。
一直到了谷城,辎车上趴着的女人都没醒过,跟个活死人一样,要不是几次去探鼻息都还有气儿,几人早给挖坑埋了。
蒙夫人倒是每日给喂几次水,虽大多时候喂不进去,润润唇也是好的。
天候热,女子背上烙过的伤口还是有些发脓了。
到了谷城,蒙耱请了郎中来。
郎中让蒙夫人给女子喂了些曼陀罗酒,等药效起,这才将背上坏掉的肉剜去,上药包扎,并开了几贴药,让煎给其喝。
蒙夫人守在女子身旁,包子去熬药,石蜚和曹瓘整理箱笼,蒙耱去找脚店店主人,把先头赁的辎车还了。
接下来要去江陵府,江陵府富户杨家其祖母下月七十大寿,请了走马戏班去呈技。
他等从谷城走水路去,一个月绰绰有余。
把辎车还了,已是晚食的时候了,蒙耱回去时,几人正等着他吃饭。
一行人在脚店要了两间房,蒙夫人和那女子一间,其余人一间。
几人在另一间房内吃饭,那女子还没醒,蒙夫人给喂了药后,便让其继续趴着。
赵时中做了很长一个梦。
梦到她小时在书院求学,同仲雅一起在各州游学,弱冠后,春闱下场高中……又梦到被下大狱时那些人的哀嚎,流放时鞋底磨穿了,只能赤脚行走,没几天脚底就磨起血泡,最后还是祖父把自个儿的鞋给了她,才让她不像其他人一样一直赤脚而行。
梦到仲雅腿被打断的情形,梦到很小的时候父亲还在世时发生的事。
两人不知在书房说什么,她好奇地走近趴在门上,听到父亲说什么“大局已定,此物还是烧了吧”,小小的她好奇地拿眼睛去看那门缝,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娘亲抱走了,嘴里还道“怎的跑这儿来了”,她透过细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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