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那两对求贤若渴,发着光的眼睛,从容又得体地笑着道:“你们傅队没有教过你们这些吗?”
宁修杰和高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同一种的尴尬。
宁修杰摸了摸后脑勺,轻咳一声:“时浅姐,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傅队要说枪术、越野、格斗、杀人,那是我们特战旅的活招牌。可是地方渗透这方面,他自己用得游刃有余,一到教人,就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下手了。”
高驰把话茬接了过去:“没错,一到这方面,傅队就不知道怎么教,能讲几句理论,可一到实际操作,就跟个新兵蛋子似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问他原因,他就说当年他的教官没教好。”
宁修杰声音微微提了几分:“对对对,傅队说他当年的教官教得非常差,所以导致他才这个样子。”
时浅:“......”
她面上的笑意还在,可好看的眉尾却微微一挑。
原来这小子就是这么跟别人形容自己的。
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嘴,永远让人想撕了它。
高驰犹豫了几秒,声音低了些许:“这么多年他总是一个人,刚进特种部队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那方面没有开窍。”
时浅听到这话,终于没忍住,别开脸轻轻笑了一声,笑完之后又转回来,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你们傅队不是没开窍,他只是开窍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
看着时浅毫不掩饰的笑意,高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说得不太妥当。
他大脑飞快地转着,想说点什么补回来,舌尖抵了抵上颚,沉吟了片刻,思绪像是飘回了很远的地方。
“但是傅队对我们都很好的,就是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么优秀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单着。”他认真想了想,才继续说,“我刚来的时候不懂,后来有一次,我好像懂了。”
时浅看着他,没有出声,等着他往下说。
高驰转了转瞳孔,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那是几年前的一次边境缉毒行动,傅队跟毒贩生死搏击,身上中了十几刀,其中一刀就在心脏边上。就都那样了,他都没让那毒贩跑了。”
他话音顿了顿,“等我们增援赶到的时候,傅队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死过去了。去医院的路上,我就在他旁边,他迷迷糊糊地嘀咕着什么。”
高驰又停了一下,声音比刚才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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