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象国守军迅速集结,滚木礌石推上城头,弓弩手就位,箭矢上弦。
整个乘象国如临大敌。
峡谷尽头,烟尘滚滚。
二十余骑冲破晨雾,在城门百步外勒停。
黑甲森严,杀气冲天。
虚问一抖缰绳,坐骑向前踏出三步。
他仰起头,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笑。
“献王拜会,请国君放行入城。”
芠缒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探出半个身子大吼:“献王来此,所为何事!”
“我王有重托。”虚问眼神转冷,“需要面议。”
城楼上陷入死寂。
紊牢胸口剧烈起伏,目光顺着虚问往下移,越过二十名黑甲武士,落在那匹高大的黑马上。
玄衣翻飞间,献王怀里靠着一个人。
沈莹脸色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
她的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毫无生气地耷拉着脑袋。
紊牢胸口跳动两下,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把,又酸又胀,着献王怎么不顾她的感受。
“国君!到底放不放箭!国君!”芠缒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推紊牢的肩膀。
“闭嘴!”
紊牢回过神,一巴掌拍开芠缒的手。
“放行。”
“什么?”芠缒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吊桥放下来。”紊牢语气烦躁,不再废话,“真打起来,这座城不够他一只手拆的,安排他们入城休息。”
“嘎吱——轰!”
粗壮的铁索转动,木质吊桥砸在护城河对岸的崖壁上,激起漫天烟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