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多看看。”献王拉动缰绳,马匹缓步向前,下巴虚虚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万一看出什么呢。”
沈莹无语。
行吧,感情这是把她当成了人形雷达。
这荒山野岭的,鬼知道魔国在哪,在这儿等“神眷”发力给路线提示呢。
“出发。”虚问翻身上马。
大军转向,朝西北绝地进发。
一行人沿山脊线快速推进。
西北的北风持续刮擦过灰褐色的岩壁,体感温度骤降。
沈莹裹在宽大的狐裘里,被献王单手圈在身前。
狐裘是阿珍离开前准备的,领口缝着厚实的雪狐毛,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得严严实实。
献王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透过衣物传来平稳的温热。
沈莹视线越过马头,看向周围。
狂风卷起地上的砂石,砸在人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战马。
普通的马匹在这种恶劣的风天走陡峭山脊,早就受惊尥蹶子了。
但这匹高大的黑马走得极稳,马蹄踩在碎石上,不急不缓。
不仅是这匹,后方跟着的二十名黑甲武士,胯下的战马同样连响鼻都不打。
沈莹目光扫过黑马的马颈,那里的皮肉下,隐隐有指甲盖大小的凸起在游走。
痋术。
它们是被痋虫操控的代步工具,不知疲倦,没有恐惧。
献王单手扣着缰绳,另一只手揽在沈莹腰间。
风穿过山脊,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莹的鼻尖冻得通红。
献王扯过狐裘的宽大边缘,沈莹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献王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声音顺着胸腔震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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