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回寨子。”虚问挥了挥手,跨上战马。
夷人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
整个寨子两百多号人,全部被黑甲武士驱赶到了空地四周。
“去,把十岁以下的孩子挑出来。”虚问下达命令。
武士们冲入人群,无视那些女人凄厉的哭喊和老人的哀求,将三十几个孩童拖拽出来。
麻绳绕过脖颈和手腕,将这些孩子像绑牲口一样,一串串绑在空地中央的木桩上。
“哗啦——”
黑色的油脂泼在孩童们单薄的衣衫和头发上。
火把在他们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摇晃。
哭声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众人无法抑制的恐惧和颤抖。
“现在,干活。”虚问坐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孩子们被绑着,没有人敢反抗,剩下的所有夷人不管男女,红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五十条活鱼。
取鱼胶,是个精细活。
活鱼被扔进预先挖好的水坑中。为了保持鱼鳔的活性与韧性,不能用刀乱砍将鱼直接杀死,也不能让鱼挣扎得太剧烈,否则鱼鳔容易破裂或者充血。
几个有经验的老渔户被推到最前面主刀。
一条二十斤重的大鱼从水坑中被小心托起。
四五个夷人青壮死死按住鱼头和滑腻的鱼身,另一人用粗糙的湿麻布包住鱼的眼睛和躯干,只露出腹部。
鱼在剧烈抽搐,按着它的夷人虎口被震得发麻,却死都不敢松手。
老渔户手里握着锋利的竹刀,不能用铁器,铁气会坏了胶性。
竹刀从鱼腹侧面轻轻刺入,位置精准,避开粗壮的脊骨和主血线。
“嗤——”
鱼腹被剖开,鱼因为剧痛挣扎,湿麻布被鲜血染红。
最先取出的便是鱼鳔。
那是一个白色半透明的长囊,散发着浓烈的腥气,带着清晰的红血丝,连着极薄的内膜。
夷人妇女颤抖着手伸入鱼腹,小心翼翼地分离。若是鱼鳔破了,漏了气,这尾鱼的胶就会降等,制出的胶便是次品。
“啪!”
一声脆响,一个妇女因为手抖,指甲不慎划破了内膜。
站在一旁紧盯着的黑甲武士手中长鞭毫不留情地挥下。
“啊—”
妇女惨叫一声,背上皮开肉绽,却连滚带爬地跪正身体,继续把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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