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也在。
几案上摆着肉食酒水,虽然粗简,但在军中已属难得。
“来来来,正主到了。”
马庆起身招呼,神色比之前热络许多。
秦锐指了个空位让卫昭坐下,亲自给他倒了碗酒:
“今天就是喝酒,不谈军务。这些都是我手下的老人了,打仗都有两下子。你能打,他们也不孬,以后一起上阵杀敌,得互相照应。”
卫昭端起酒碗,朝众人举了举。
几个军候也举碗回应。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一个叫孙宝的军候多喝了两碗,说话开始没把门:
“卫队正,你真是卫校尉的长子?亲的?”
“亲的。不过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孙宝嘿嘿一笑:
“你那爹,不是我说。当年为了娶陈家的闺女,把发妻逼成那样,还把你赶出家门……这他娘的什么爹?我听了都替你气得慌。”
秦锐用筷子敲了敲碗:“孙宝,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提了吗?我就是心疼卫队正……兄弟,以后在军中,我孙宝认你这个兄弟。
有需要帮忙的,言语一声,我孙宝别的不行,带兵冲锋是一把好手。”
卫昭敬了他一碗:“多谢孙候。”
另外一个叫吴鹏的军候也道:
“鲜卑人斗将的规矩我跟你讲讲。他们派出来的人,大多是各部的勇士,骑术绝佳,刀法凶悍。
你骑射怎么样?我听说你射箭有两把刷子,到时候斗将,最好先射马再射人。”
“射马?”卫昭问。
吴鹏道:“鲜卑人的马太快了,正面单挑,他们冲刺起来,你根本反应不过来。先射马,把人摔下来,再上去补刀,这是最稳妥的打法。”
“就怕射不死马。鲜卑人精着呢,斗将时马都披了皮甲,寻常箭矢根本射不穿。
卫队正,你要是有把握,就一箭射人的脸,头脸没护甲,一箭一个准。”
卫昭一一记下。
这些都是和鲜卑人打了多年的老军伍,他们的经验,是拿命换来的。
正说着,周泰突然从外面进来,在秦锐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锐脸色微变:“确定?”
“确定,探子刚回来。”
帐中安静下来。
秦锐扫了一圈,沉声道:
“鲜卑人的一支人马突然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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