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面的望山,朝渔阳方向急进。
林将军担心他们是要截断宁远关和幽州之间的粮道,命我率所部火速赶去渔阳,配合渔阳守军拒敌。”
“现在?”马庆放下酒碗。
“明早拔营。谁他娘的还没醒酒,今晚就给我睡在营门外醒酒去。”
天未亮,南营三千骑已经集结完毕。
秦锐骑着一匹黑马,在队伍前面转了一圈,也没多话,只一挥手:“走!”
三千骑出了南门,沿着官道朝东南疾驰。
宁远关到渔阳大约百五十里,骑兵轻装行军,一天可到。
行至午后,渔阳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渔阳太守赵原亲自出城迎接。
“秦校尉,您可算来了!探子说鲜卑人的前锋已经到了北面三十里,足足两千骑!
渔阳城兵微将寡,没有您这三千铁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锐摆摆手:“赵太守不必惊慌。我在城在,城破我亡。把城门给我守住,剩下的事交给我。”
赵原连连点头。
当晚,探马回报:鲜卑人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渔阳城北三十里处扎营。
“他们不急着攻,可能在等后面的主力。”周泰看着舆图分析。
“不管他们等什么,明天都得出城会会他们。”
天边泛起鱼肚白。
鲜卑人的号角声,从北面的旷野上传来。
鲜卑人来了。
两千余骑分成四队,每队五百余人,从北面缓缓逼近。
一杆白狼大纛被掌旗官举在阵中,旗面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狼头。
旗下,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昂首而立,马上骑着一个身披铁甲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杆丈八蛇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