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不敢抬头。" />
赵建国站起来,走到赵阳面前,俯视着自己的儿子。
"赵阳,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赵阳不敢抬头。
"你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打。"
赵建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了赵阳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苏晴雪不可怕。"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白手起家五年,有魄力有能力,但没有根基。"
"四大家族联手,她撑不过三个月。"
他停了一下。
"但她身边那个人,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他是谁。"
赵阳的脊背绷了一下。
"爸,我查过了。"
"韩铮说他用的是北境军区的格斗术。"
"程叔说北境军区的人省里都动不了。"
"省里动不了?"
赵建国打断了他。
"你觉得'省里都动不了'是什么意思?"
赵阳沉默了。
"那意味着这个人的背景比省里还硬。"
赵建国走回了太师椅旁边,但他没有坐下,站在椅子旁边背对着赵阳。
"你打了两个月,供应链、舆论、资金、竞标,全输了。"
"而且不是输在苏晴雪手里,是输在那个保镖手里。"
他转过身。
"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这件事我亲自来。"
赵阳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他看到了赵建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了,只有决心,一种不计代价的决心。
当天深夜。
赵建国在书房里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他犹豫了很久才拨出去,因为打这个电话意味着他要动用赵家最后的底牌,一张他二十年没动过的底牌。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赵老板。"
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在铁板上摩擦。
"疤爷。"
赵建国的语气变了,从对赵阳的居高临下,变成了一种更谨慎更平等的腔调。
疤爷不是他能居高临下的人。
在江南,地面上的规则由四大家族制定,地面下的规则由疤爷制定。
"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有事。"
"大事。"
"苏氏集团,和苏晴雪身边一个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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