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厅的人问的是地下钱庄的事,三千万向海外转移。
他们手里有中间人的证词和部分转账凭证。
赵建国的回答是:"这笔资金是正常的海外投资,走的是合规渠道。"
省住建厅纪检组的人问的是暴力拆迁,两人重伤。
他们手里有伤残鉴定报告和疤爷手下签字的"委托协议"。
赵建国的回答是:"赵氏集团从未委托任何人进行暴力行为。"
"这是承包方的个人行为。"
三个回答。
三套说辞。
全是标准的"切割"话术,把责任推给下属、推给合作方、推给"不知情"。
但他知道,这些话术能撑多久取决于对方手里的证据有多扎实。
而从他们提问的精准程度来看,证据非常扎实。
四个小时后,三拨人走了。
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赵总,这只是初步了解。"
"后续可能还需要您配合调查。"
"请保持电话畅通,近期不要离开江南。"
"不要离开江南",这句话是一个信号。
在中国的司法体系里,当调查人员对一个嫌疑人说"不要离开本地"的时候,意味着他们已经不是"了解情况"了。
是"盯上你了"。
赵建国送走了三拨人之后,回到了办公室。
他关上了门。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几乎从来不做的事,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茅台。
拧开了盖子。
对瓶灌了一口。
辣。
但和疤爷喝的二锅头不一样,茅台的辣是绵、柔、带着一丝回甘。
赵建国不喜欢这种回甘。
此刻他需要的是痛,真实、粗暴、能让他清醒痛。
他放下了茅台。
拿起了手机。
他需要找一个人,一个能帮他灭火的人。
在四大家族里,唯一有能力在省级层面灭火的人只有一个。
王天赐。
王家在京城有关系。
有些关系能通到省里。
赵建国拨通了王天赐的号码,响了三声。
接了。
"赵叔。"
王天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从容。
"天赐,赵家出了点状况。"
赵建国没有绕弯子,他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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