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是我名下几个公司的灰色业务。"
"证据很详细," />
绕了,"省纪委、省公安、省住建今天同时来了人。"
"查的是我名下几个公司的灰色业务。"
"证据很详细,应该是疤爷那边流出去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赵叔,这事,严重吗?"
"严重。"
"最大的一颗雷是五年前通过地下钱庄往海外转了三千万。"
"如果定性为非法跨境转移资金,"
他没有说完。
但王天赐听懂了,最高可以判十年。
"天赐,王家在省里有关系。"
"这种事,你能不能帮我打个招呼?不需要撤案,只要把调查进度拖一拖,给我时间处理就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五秒在一通电话里很长了。
长到了赵建国的心开始往下沉。
然后王天赐开口了。
语气没变。
还是那种从容、礼貌到极点腔调。
但内容,"赵叔,您这个事,我帮不了。"
赵建国的手在手机上停了。
"王家在省里的关系确实有一些。"
"但这种涉及省纪委和省公安同时介入的案子,级别太高了。"
"我如果出面打招呼,反而会引火烧身。"
他停了一下。
"赵叔,商场上可没有永远的朋友。"
"您的烂摊子,得您自己收拾。"
最后一句话。
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
像羽毛。
但砸在赵建国耳朵里,比石头还重。
"天赐,"
"赵叔,我这边还有事。"
"先挂了。"
"您保重。"
嘟,电话断了。
赵建国拿着手机坐在办公椅上。
"保重"。
这这句话从王天赐嘴里说出来,不是关心。
是告别。
是"你已经不是我的盟友了你是我的弃子"的告别。
赵建国的手慢慢放下了手机。
他看着桌面上那瓶茅台。
琥珀色的酒液在瓶子里微微晃动,是他刚才灌了一口之后的残留震荡。
他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苦涩到了极点之后反而觉得好笑的笑。
他在四大家族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