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丢掉。
每次执行任务前,他都会摸一摸它。
像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习惯。
他问过基地里管事的人,这铜片是哪来的。
那人只说,是他被送进基地那天,襁褓里带着的唯一一样东西。
再多的,那人也不肯说。
许青十几年来一直想弄明白,这枚铜片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答案。
许青把铜片重新收回口袋,眼神又冷了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在江南城外那处康复区的书房里。
林正国的旧樟木箱底层,正躺着一枚和他这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钥匙。
那是二十四年前,一个叫秉松的男人留下的。
货车驶进了江南城的边缘。
许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要先摸清康复区的布防,再决定怎么动手。
他不知道,从他踏进江南地界的这一刻起,林北已经在等他。
也不知道,他要去毁掉的那个源头,那个叫林正国的人。
正是二十四年前,答应过要做他干爹的那个人。
老宅里,林北挂了电话,走进父亲的书房。
父亲坐在轮椅上,手边那本口述记录本又厚了几页。
“爸,有件事我得跟您说。”
父亲抬起头,看着他。
“影卫里跑掉的那个六号,潜回来了。”
“他冲的是您和那份图。”
父亲的眼神没有慌。
他在病榻上熬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北儿,那份图,爸再有半个月就能说完。”
“你护好这半个月。”
“剩下的,交给你。”
林北点了点头。
父亲忽然又开口。
“北儿,那个回来的人,多大年纪。”
林北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
“二十三岁,比我小五岁。”
父亲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他只是摆了摆手。
“没什么,你去忙吧。”
林北没多想,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他不知道,父亲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正落在一个他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他没有把另一件事说出口。
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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