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四年。
父亲等了二十四年要认的干儿子,成了要取他性命的杀手。
而那个杀手,自己根本不知道,他要杀的人,是他亲生父亲临终前托付的人。
“老方,这件事,我父亲不能现在知道。”
林北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沉。
“我父亲那份图,还有半个月就能口述完。”
“那份图是压在他心头二十年的东西,也是这盘棋的最后一块。”
“他现在身子刚好一点,每天能口述的时间就那么些。”
“他经不起这种事。”
“一旦他知道秉松的孩子成了影卫,回来要他的命,他这口气一散,前头二十年就白熬了。”
“这件事我先压着。”
“等图说完,等我把许青的事了了,我再原原本本告诉他。”
“老方,许青那枚铜片,你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他有铜片。”
林北没有答。
几天前他让北疆安保的人远远盯过许青一次。
盯梢的人回来说,那个潜回来的家伙,反复摸过口袋里一样东西。
像是一枚旧铜片。
林北当时没在意。
可现在,这枚铜片和父亲樟木箱里那枚铜钥匙,在他脑子里撞到了一起。
“老方,我父亲书房里,有一枚秉松留下的铜钥匙。”
“三代家传,上面三道刻痕。”
“你查查,许青那枚铜片,是不是同一套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龙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叶秉松当年留给你父亲的,是一整套家传的物件。”
“一把铜钥匙,留给战友做凭证。”
“一枚配着的铜片,本该留给自己的孩子。”
“如果许青那枚铜片,和你父亲那枚铜钥匙是一套……”
“那许青身上那枚,就是叶秉松留给他儿子的信物。”
“也是叶承业身上,唯一一件能证明他来历的东西。”
林北睁开眼,望向书房的方向。
那扇门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父亲还在一句一句口述那份图,什么都不知道。
那扇门外的某个角落,叶承业正带着他父亲留下的铜片,一步步逼近。
一枚铜钥匙在屋里,一枚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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