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水,一天都不曾干净过。”
“可执掌着这摊脏水的人,他的底档,却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
“你来说说,这中间的道理,到底藏在哪里。”
不等方子鸣回答,林北便已自己接了下去。
“道理就在,叶家那一只只白手套上。”
他转过头,看向方子鸣。
“脏活累活,叶家从来不肯亲自动手,全推给底下那些代理人去办。”
“那些红圈高官,那些见不得光的白手套,替他把所有的血和泥,都担了下去。”
“如此一来,他叶秉怀的这一双手,自然便能一直,干干净净。”
“最脏的那些勾当,从来不必由他亲口说出。”
“他只需在不经意间,递出一个眼色,点出一个意思。”
“底下那一层层的人,便会争先恐后,替他办得妥妥帖帖。”
“真要有朝一日东窗事发,顶在最前头的,永远是那些白手套。”
“一层一层查上去,每一层都有人,替他挡了下来。”
“等查到最后,所有的线索,早就断在了半道上。”
叶秉怀就稳稳地坐在这张大网的正中央,一根脏线,都牵不到他的身上。
方子鸣的脸色,彻底凝重了起来。
经林北这么一点破,先前那一团乱麻,竟在他眼前,一点一点理出了头绪。
那一身挑不出毛病的清誉,那一摊洗不干净的脏水。
原来根本就不是两回事,而是同一套手段,互为表里的两面。
林北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你再往深里想一层。”
“要把一个上将的履历,擦得这般一尘不染。”
“军中的档案,外头的风评,台面上下的人情,都得替他抹得服服帖帖。”
“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有这般通天彻地的能耐。”
方子鸣的心,重重地往下一沉。
他终于明白,林北真正忌惮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人想替自己遮掩一两件丑事,并不算难。
可要把半生的污点,连根带须地抹得干干净净。
那需要的,就不只是手段,更是一手遮天的权势。
方子鸣越想,后背越是窜起一股凉意。
“能把自己擦得这么干净的人,本身就不简单。”
林北一字一句道。
“这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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