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牙舞爪的嚣张,也不是故意寻衅的挑衅,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傲慢。
在这个人眼里,他,他的士兵,乃至这整间审讯室,都不值一哂。
“你嘴挺硬。”
赵虎往前倾了倾身子,“可老子有的是法子,撬开你的嘴。”
许青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上挑。
“赵副官,你是打算用刑。”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好笑,“不妨告诉你,影卫的训练里,专门有一整套课程,教的就是如何熬过审讯。”
“电击,水刑,拔指甲,断筋骨,这些花样,对我全无用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闲话今日的天气。
赵虎的脸色,霎时铁青。
他正欲发作,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赵虎。”
林北立在门口。
他已换了一身干净衣衫,肩上的伤口被草草裹过,雪白的绷带自领口露出一角,上头隐隐洇着血色。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眼睛清明如洗,步履沉稳如山。
“龙帅。”
赵虎立刻起身,“您伤得这样重,怎么不在屋里将养。这里交给属下就成。”
“我来。”
林北只吐出两个字,便走入屋中,在许青对面坐了下来。
赵虎张了张嘴,想再劝,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这位龙帅的脾性,一旦拿定了主意,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龙帅,这人嘴硬得很,而且。”
赵虎压低了声音,“他身上透着古怪。影卫的杀手,绝不可能这般轻易被擒,他定是另有所图。”
“我知道。”
林北的目光,落在许青脸上。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静静交汇。
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一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光影在两人脸上交替明灭。
“搜过身了。”
林北问。
“搜了。”
赵虎点头,“浑身上下没有半件兵器,没有暗器,没有毒药,连根针都寻不着。”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惑。
一个影卫级数的杀手,出门办事,竟不带一件趁手的家伙。
这说不通。
影卫向来以暗杀闻名,个个武装到牙齿,便是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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