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他逼得太急,让他狗急跳墙,与圣殿彻底捆在一处,反倒不美。”
“到那时,我费尽心机想查的圣殿,只怕就要遁入更深的黑暗里去了。”
苏晴雪静静地听着,秀眉微蹙。
“可若不强攻,你又如何,扳倒那叶秉怀?”
林北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要他,自己走出来。”
“自己走出来?”
“不错。”林北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我要让叶秉怀,亲自来见我。”
苏晴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你是想,逼他现身,与你当面对质?”
“正是。”林北放下茶盏,条理清晰地剖析起来。
“如今,我手里握着两样东西。一样,是许青这个活口。另一样,是叶秉怀亲自动手、意图灭口的铁证。”
“这两样东西,任凭哪一样,都足以要了叶秉怀的命。”
“许青一日在我手上,叶秉怀便一日寝食难安。他怕许青开口,供出他与圣殿勾结的秘密,更怕许青抖出二十四年前那桩旧案的真相。”
“而那铁证,则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以将他叶家满门斩于刀下。”
林北的声音,沉稳而笃定。
“他被这两样东西扼住了咽喉。这种坐以待毙、命不由己的滋味,最是熬人。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沉不住气,主动来寻我。”
“行军打仗,有时,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对付叶秉怀这样的老狐狸,尤其如此。”
“他这一生,机关算尽,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你若与他明刀明枪地斗,他有的是手段,与你周旋。可你若攻他的心,乱他的神,让他自己,方寸大乱,那他这一身的本事,便使不出半分了。”
“一个心乱了的人,就像一个失了舵的船,任你,如何摆布。”
“一个人,在明处等死的时候,是最难熬的。他会疑神疑鬼,会寝食难安,会把每一种最坏的可能,都在心里,过上千百遍。”
“这几日,他躲在叶府里,看似安稳,实则,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不知道许青招了没有,不知道我掌握了多少,更不知道,我这把刀,会在何时落下。”
“这种未知的煎熬,会一点一点,磨光他的耐心,逼他自己,走出那扇门。”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探我的口风。他想知道,许青到底招了没有,想知道,我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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