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退路,只当是一场误会,花钱消灾,大事化小。
这份老辣的心机,这份处变不惊的定力,饶是林北,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不愧是能把一桩旧案,捂了整整二十年的人。
“叶老先生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林北却不接他这个话茬,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几个下人,一笔重金,便想把一桩深夜行凶、意图杀人灭口的大罪,轻轻揭过。”
“叶老先生若真当本帅,是那等好糊弄的三岁孩童,那今夜,您怕是要失望了。”
叶秉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却依旧稳得住。
“龙帅这话,就重了。”
他打着哈哈,一脸的无辜。
“不过是几个下人闯了祸,何至于,扯上什么杀人灭口的大罪。龙帅,凡事,可要讲究个真凭实据啊。”
叶秉怀这只老狐狸,到了此刻,竟还想凭着一张巧嘴,把这滩浑水,搅得更浑。
他料定林北,拿不出叶家指使的铁证。
只要死不认账,这灭口的罪名,便扣不到他叶家的头上。
林北忽然笑了,那笑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
“误会?叶老先生,倒是很擅长,把天大的事,说成一场误会。”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秉怀。
“就像二十四年前的那件事一样。”
轰。
这四个字入耳,叶秉怀端着茶盏的手,骤然一僵。
厅堂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叶秉怀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可他到底是叶秉怀。
只是一瞬,他便重新稳住了心神,那张老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恰如其分的疑惑。
“二十四年前的事?”
他放下茶盏,眉头微蹙,一脸的茫然。
“龙帅这话,老夫就听不懂了。二十四年前,老夫尚在军中任职,不知龙帅,指的是哪一桩事?”
好一个不知是哪一桩。
到了这个地步,他竟还在负隅顽抗,装聋作哑。
林北也不点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叶老先生,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二〇〇一年,冬天。”
“北境,边境。”
“一场任务。”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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