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的秋雾还没散。
林北刚打完一套拳,桌上的加密电话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又透着疯劲的声音,是他师父陆鹤鸣生前的至交,江湖上人称疯道人。
“小子,我师弟到京华了,人就在城隍庙后头的破庙里。”
“他追圣殿那帮杂碎追了三年,手里有你要的东西。”
“去吧,他等你半天了。”
林北挂了电话,叫上赵虎,开车出了城。
破庙在城隍庙后山的山腰上,墙塌了半边,神像的脑袋不知去向,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风从破窗里灌进来,吹得门框上的蛛网直晃。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者,盘腿坐在供桌前,头发花白,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土里的老枪。
听见脚步声,老者睁开眼,目光在林北脸上停了一停,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点湿意。
“像,真像。”
“站在那儿不说话的样子,跟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北心头一热,上前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白前辈。”
白凉道。
师父陆鹤鸣当年过命的交情,也是当年莫名其妙塞给他那枚玉牌的人。
林北下意识摸了摸贴身的口袋。
那枚玉牌,他这些年一直带在身上。
白凉道瞅见他的动作,笑了笑。
“带着就好。”
“拳脚解决不了的地方,它会替你先蹚出一条路来。”
“起来吧,你师父要是泉下有知,看见你如今的出息,得拿他的宝贝酒葫芦,来找我显摆三天。”
白凉道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一层一层打开,推到林北面前。
纸上是一张手绘的图,画得密密麻麻,山头、岗哨、火力点、暗堡、密道,标注得清清楚楚,连换岗的时辰都写在边上。
“圣殿亚洲总部的布防图。”
白凉道的声音很平,不过是说一件顶平常的事。
“我在他们总部外围趴了三个月,装成采药的老头,一寸一寸摸出来的。”
林北的手指在图上缓缓划过,眼神一寸一寸亮起来。
这张图,就是插进圣殿心脏的一把刀。
“还有一件事,你得知道。”
白凉道压低了声音。
“大长老已经收到风声了。”
“裘老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