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有两个名字,今天就坐在席上。”
嗡的一声,人群里两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脸唰一下白了,当场从椅子上滑下去,瘫在地上,像两摊扶不起来的稀泥。
纠察兵走过去,一人一边,架起来就拖了出去。
没人敢看他们,方才还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权贵们,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像一群挨了霜的鹌鹑。
裘老太爷拄着拐杖的那只手,开始抖了。
“假的,全是假的,姓林的,你血口喷人。”
他嘶声喊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林北,你勾结钟淮安,伪造证据,陷害忠良。”
“忠良两个字,亏你也配喊出口。”
林北笑了,笑得慢悠悠的。
“裘老太爷,别急,你的东西,还在后头。”
幕布一闪,第四样证据,跟着投了出来。
一页供词,末尾画着押,按着鲜红的手印。
“叶秉怀的供词原件,诸位,看清楚这个手印。”
叶秉怀三个字一出,周振海的腿,当场就软了。
“二十四年前,边军军械私运出境,防线布防图卖给境外,叶秉松将军查到证据要递中枢,被人从背后打了黑枪,死后还扣了一顶叛徒的帽子。”
“谁卖的,谁开的枪,谁分的赃,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林北抬起眼,一字一顿:“周振海,裘老太爷,哪一个,都跑不了。”
“污蔑,这是污蔑,我不认,我死也不认。”
周振海还在嘶吼,可那声音,已经劈了。
“就凭一页纸,你们就想定我的罪吗。”
“说得对,一页纸,定不了你的罪。”
林北点了点头,抬手朝厅门的方向一比。
“所以,我把原件,也给你请来了。”
他话音刚落。
哐当——
宴会厅的大门,第三次被撞开。
一队玄甲营老兵踏着夜色大步进来,抬着一口半旧的铁盒,盒上的泥土都没擦干净。
为首一个黑衣女子,黑巾蒙面,腰间别刀,押着两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一直押到大厅中央。
“裘府兰草棚,起获通敌账册一盒,请诸位过目。”
黑衣女子抱拳,声音又冷又稳:“这两个人,是大长老派到裘府的圣殿黑卫供奉,一个时辰前想火烧兰草棚灭证,被我们当场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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