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月了。”老船长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我们还以为,家里把我们忘了。”
“胡说。”叶承业扶了他一把,“龙国什么时候忘过自己人。”
“兄弟们,是咱龙国的人。”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都听指挥,一个一个走。”
清点人数的时候,叶承业亲自数了两遍。
“二十三,一个不少。”
“一个不少。”电台里,林北的声音沉了半分,“好。”
二十三个人互相搀着,沿崖后的小路摸向接应点。
有个年轻船员腿上有伤,走不动,战士二话不说背起来就走。
冲锋舟在崖根下往返了三趟,把人一个不落地送上了补给船。
“人质清零。”叶承业对着电台说,“笼子是空的了。”
“好,归队,等天明。”林北只回了四个字。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货轮上的速射炮就开了腔。
炮弹一发接一发砸向岸炮阵地,滩头上腾起的烟柱像一排拔地而起的黑树。
海盗的三门岸炮刚转过炮口,第二排炮弹就到了,一门炮连人带架子被掀进了沙坑里。
“火力压制住了,冲锋舟抢滩,动作都快。”
六艘冲锋舟呈扇形扑向滩头,像六把豁口的镰刀割过麦田,船头的机枪把滩头的火力点挨个犁了一遍。
海盗们从营地里涌出来,有的连鞋都没穿好,端着枪往滩头跑,滩头的沙子被炮弹翻了一遍又一遍,脚踩上去软得像踩在发面团上。
顾清商在货轮桅顶架着枪,专挑扛重火器的下手,一枪一个,干脆得像敲地鼠。
赵虎第一个跳上滩头,火箭筒往肩上一扛,冲着指挥棚就是一发。
棚子飞上半空的时候,海盗的阵脚彻底乱了。
“顶住,都给我顶住,去把船员押出来,押到滩头上去。”海盗头目独眼鲨嘶吼着,眼珠子通红。
十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向石洞。
铁门大敞着,火堆还烧着,水壶还响着,舱里空空荡荡,连根人毛都没有。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给我说清楚。”
消息传回滩头,独眼鲨的脸白得像泡了三天的死鱼。
人质没了,盾牌就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跑。”他当机立断,“从西湾走,快艇还在。”
岛西的湾子里,一艘快艇刚冲出湾口,就被赵虎的望远镜逮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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