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回不许爬那么高了。”
林月嘴上嫌弃,手却把椰子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又塞回他怀里。
“甜,比后勤发的汽水甜多了,再来一口。”
“那我天天给你摘,管够。”
“行了,先把你的胳膊包上。”
不远处的巡逻艇上,张燕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笑得直不起腰。
“咱们这群人,今天是集体犯傻了吗。”
顾清商坐在船头擦枪,闻言抬了抬眼皮。
“难得犯回傻。”他把零件一件件装回去,咔哒一声上了膛,“枪擦亮,日子才有得犯傻。”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星子一颗接一颗冒了出来。
南洋的夜空低得很,星星密得像谁把一把碎钻撒在了黑绒布上,银河横在头顶,亮得能照见人影。
兄弟们在沙滩上生了堆篝火,烤着白天缴获渔获里的几条海鱼,鱼皮烤得滋滋冒油。
火苗蹿起来一人多高,把一张张脸映得通红,像庙会上打铁花的匠人。
有个老兵喝了口椰子水,忽然唱起了家乡的小调,五音不全,调子却软。
没有人笑话他,好几个人跟着哼,哼着哼着,篝火上腾起的烟就把大家的眼睛熏红了。
“想家了?”赵虎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声音放得很轻。
“想了,咋能不想。”老兵也不藏着掖着,“出来八年,我家那小子该上中学了。”
“打完这仗就回,到时候我送你到车站。”赵虎说。
“拉倒吧,你自己还哭鼻子呢。”
火星子噼啪炸了两声,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肩膀挨着肩膀,看火。
林北和苏晴雪坐在离人群稍远的礁石上,听浪,看星。
苏晴雪枕着他的肩膀,忽然开了口。
“人家求婚都有戒指,我可什么都没有。”
她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故意,说完还伸出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在星光下晃了晃。
林北没说话,摸进口袋,掏出一枚指环,拉过她的手,轻轻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指环是用弹壳磨出来的,黄铜的,磨得又光又亮,边缘还带着手工锉出来的细纹,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先记账。等最后一仗打完,我补你一个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仪式。”
林北握着她的手,声音很低,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得很实。
苏晴雪低头看着那枚指环,弹壳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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