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誓的狗伤心,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故事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也有其他的智者一起附和,他们倒是头一次听这种故事,内心中也隐隐感觉这个故事背后有更大的哲学问题可以发掘,但现在,还是先支持希庇亚再说。
“我这次认为希庇亚说的很不错,他的木箱如此生动的就说明了这件事,我们也并不敢说他的教育一定会让青年拿起刀伤害别人,怎么能以这样还未发生的事情,来指控希庇亚呢?”
当众人饶有兴致地讨论了一番后,又看向不断沉思的「克塞诺丰」,想听听今晚辩论的主角之一,有没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只见他再次说道。
“可我们知道,你的那种教导有可能会败坏青年,按照你的故事,则就是有可能会使狗死亡,那我们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希庇亚闻言,心里了然。
这老小子开始偷偷预设了一个概念:你的教育可能出问题,那传统教育就可以美美隐身吗?
“那么好,我又制作了一个木箱,这次放进埃及人的猫,这一次将没有人任何人教他们质疑父亲、诗人、任何东西。
当盖子关上,过了一大刻,你能保证里面的这只猫一定活着吗?”
柏拉图贴近苏格拉底:“这下埃及人的猫也有可能死了,怎么办?”
苏格拉底呵呵一笑:“这更没关系,我还有埃及人的隼可以用。”
与打趣的两人形成对比的则是「克塞诺丰」,他刚进行了一项自认为有效的反击,还没放松多久,却发现希庇亚又把那个烦人的故事拿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次他很快就想到了对策。
“你的箱子真是完全封闭的吗?我看并不是,在我看来,他早已打开了一角。”
「克塞诺丰」口出惊人,就连希庇亚都忍不住专心起来,想听听自己的箱子哪里打开了一个角。
“这些青年,在未接受你教导的时候,不会当众质问自己的父亲,可现在却是学会了这么做。
以前他们更不会嘲笑诗人唱的诸神故事,现在有了,也有人学会了去这么做。
更还有,他们从前并不会去质疑城邦的法律,但有了你教育,他们却完全有可能提出质疑。
你敢说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当希庇亚听完这套理论,却笑了起来,笑他的慌不择路以及未经大脑思考。
“「克塞诺丰」,这些确实能说明一些东西,说明青年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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