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进相府后院?何必与柳氏设下这等腌臜局?他恨的不是沈南乔攀附摄政王,而是沈南乔竟敢脱离他的掌控。
从前那个低眉顺眼、见他便脸红的沈南乔不见了。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人,眼里再没有半分仰慕与畏惧,只有冰冷的轻蔑。
这比长街上那道被血污了的太子令更让他难堪。
萧承璟冷笑:“孤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哦?”
“跪下,向孤认错。”萧承璟盯着她,“今日之事,孤可以替你遮掩。相府嫁妆,孤也可以命柳氏还你几分。至于摄政王府那边,孤自会向皇叔讨人。”
沈南乔几乎笑出声。
“太子殿下是觉得,我的脑子被这香熏坏了?”
萧承璟眼神骤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南乔指尖轻轻拂过袖中银针,语气淡淡:“殿下今日设局,究竟是想让我跪下认错,还是想毁我清白?”
萧承璟眸底那点伪装彻底碎开。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压得阴冷:“你既知道,便该害怕。”
沈南乔没有退。
萧承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那股火越烧越旺。
“沈南乔,你以为萧夜寒是什么良人?一个残废,一个活不过三月的疯子。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他咬着字,“孤今日若要了你,你便还是孤的人。等皇叔知道你在相府后院与孤私会,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一个穿破鞋的王妃?”
沈南乔眼底终于浮起杀意。
穿破鞋。
前世她死前,也听过这三个字。
那时东宫的人守在偏殿外,说沈家嫡女早被太子厌弃,不过是个放血的药罐子,连破鞋都不如。她躺在冷榻上,腕上针孔密密麻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承璟从来不觉得她是人。
他只觉得她该被摆弄、被取用、被踩碎,还要感恩戴德。
沈南乔慢慢抬眼:“萧承璟。”
萧承璟一怔。
她从前从不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沈南乔道:“你这张嘴,真该烂掉。”
萧承璟脸色骤变。
他猛地伸手扣向她肩膀:“你找死!”
就在他手指将要碰到她的瞬间,沈南乔身形一侧。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中了软筋香的人,红色衣袖在半空掠过,指尖银光一闪。
萧承璟只觉后颈下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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