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麻。
下一瞬，他半边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
“砰！”
锦袍染上地上的茶水，玉冠也歪了一截。
萧承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没中香？”
沈南乔垂眸看着他：“你东宫的药，和你的人一样，上不得台面。”
萧承璟想要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麻意从脊背一路蔓延到腰腹，半身僵硬得像死肉。他惊怒交加，额头青筋暴起：“沈南乔，你敢对孤下针！”
“我干的事，殿下不是早知道了么？”
沈南乔走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的手背。
萧承璟痛得脸色一白。
她脚下微微用力，绣鞋碾过他手指，语气冷得平静：“长街上，我敢退你的婚。摄政王府里，我敢与萧夜寒谈交易。相府前厅，我敢逼柳氏签欠契。殿下怎么偏偏觉得，我不敢扎你？”
萧承璟喘着粗气，眼里杀意翻涌：“孤是太子！”
“所以呢？”沈南乔俯身看他，“太子便能在臣女更衣室里下药？太子便能毁人清白？太子便能把先帝赐婚的正妻逼去走侧门、行妾礼？”
她每问一句，脚下便重一分。
萧承璟疼得指节发白，却死死咬牙不肯叫出声。
沈南乔忽然笑了一下：“殿下现在倒是有骨气。可惜，这骨气也只是长在欺负女人的时候。”
“沈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