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的药锅,几味寻常的草药熬干了,遇到碱水起些烟雾,本就是寻常药理反应。娘娘非要把这当成什么奇毒,莫不是为了掩盖自己查封药仓带来的祸患,故意危言耸听?”
沈南乔转过头,看着秦院使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老脸,嘴角挑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她没有解释,而是指着地上那滩还在冒着余烟的黑液,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秦守正:
“寻常药渣?秦院使既然觉得它是寻常药渣,为何你站得那么远,连手都在发抖?你身为太医院首座,辨药无数。既然你认定它是寻常之物,那本宫现在命你,走上前来,亲自用手蘸一点那黑水,放在鼻尖好好闻一闻,再告诉本宫,里面配了哪几味‘寻常’草药!”
秦守正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他看着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液,仿佛在看一只随时会要他命的毒蛇,双腿一软,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臣……臣年老体迈,嗅觉失灵……不敢……不敢妄断……”
“不敢妄断,就给本宫闭上你的嘴。”沈南乔厉声喝斥,“你这双手,写过七副绝嗣方,本宫没当场砍了它,是留着它用来指认幕后真凶。你若再敢在这里动摇军心,本宫现在就把你按进那药锅里!”
秦守正吓得缩起脖子,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三处,水营。
这里的状况比前两营还要惨烈。水营的士兵本就多在水边操练,寒气入体较深,发病不仅高热、眼红,攻击性更是强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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