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那么廖漆的‘抗争’也是没意义的吗?”
我继续问道。
“廖漆很强,所以他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是有意义的。而你很弱小,离开家族的荫蔽,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是没意义的。”
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那套理论。
“那您或许应该看看那部拟感电影。不……不止是您,这个家族里所有被您那种思维荼毒的人或许都应该看一下。”
我在离开之前如此道。
随即我又在心中不禁嘲笑自己。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反正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
我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扳机扣动以后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间。
而只要回味起开枪的那一瞬间,我就不由感到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吉姆·雷特……
哪怕只是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便会引发能让鸡皮疙瘩一圈圈在身上扩散的快感。
但这是说不通的。
为什么杀了他,甚至只是在脑海中回忆杀他的场景,就会给我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我有试着给自己找一些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但那些推理往往只是开始第一步,我便又开始忍不住回味先前的场景,然后继续感受那种奇特的快感——十多年教育构筑的理性在这种原始的感受面前一触即溃。
肯定是脑子里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我隐约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但相较于那种连续不断的快感而言,类似残留着理性的念头,就好似漂浮在浪潮里的一两片树叶一般无足轻重。
在回去的路上,我不断在哭泣。
我不断说服自己,自己这是在为吉姆的死而哭,为自己杀人而哭。
但同时我也很明白,这其实是在为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杀了他而哭泣。
为什么人只能死一次呢?
沿着这样的思路继续思考下去,我的脑子里甚至冒出类似的荒唐念头。
假如有什么奇迹发生,能够让吉姆起死回生就好了……
抓住这个思路,我又一次想象自己杀死复活的吉姆,感受着身体因为颤抖而向前倾倒。
而这时候,有人扶住了自己。
“抱歉……”
我连忙道歉。
“不用抱歉,林原惠里女士,我是受让·伯耶委托来送您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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