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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患病的这段时间,大概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母亲终于放下了她一直以来的面具,真正在我面前展现出了一个母亲应有的姿态——就好像她要将这十几年来亏欠的母爱,在这么几天全部都给补回来一样。
对于我来说,看到妈妈突然之间变成这样,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啦。
即便如此,我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是这样的吧,很多时候只要互相坦诚自己的心意,大部分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另一边,我的病本身其实也并不是一种折磨。
相反,只要在脑海里幻想或回忆自己杀死吉姆的场景,我便能够廉价获取能让自己浑身战栗的快感。
虽然说这是不可救药的疾病,但这种快感对于当事人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
不过,要说会令我感到痛苦的事情,其实还是有两件的,并且这两件都很致命:
其一,我知道吉姆·雷特其实并没有死——那天当真发生了奇迹,令脑袋重伤的他活了过来。
于是,能够再杀死他一次的可能不断诱惑着我。但是这一次,我没法再劝说母亲派出效忠于我的武士去刺杀他了。
眼下,我还能够靠不断想象自己怎么杀死吉姆来勉强忍受。但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将会突破自制力的极限,亲手做出一些什么行为去试图刺杀他了。
希望自己能够忍耐得足够久。
其二,那天母亲带着家人们一起收看的那部拟感电影……
这段时间,尤其是在色雷斯俱乐部被捣毁以后,我们收集到了很多的情报。
其中就包括“虹桥脑区寄生虫”的情报,里面就有提到,最有效的传播渠道就是拟感电影。
若是如此的话……那天观看了那部拟感电影的母亲,以及其他家人们都感染了寄生虫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名为愧疚的心理便好似虫子一般啃噬着我。
无论如何,母亲在得知这个情报以后便立刻封锁了消息,家里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她也谢绝了治安局或者人智伦理监察委员会为我提供治疗的建议。
那些少数知道真相的人,也没有谁会在私下提起这件事来——尤其是在知道色雷斯俱乐部成员的那些悲惨下场以后。
大家都假装这件事情不存在,与自己不相关。
好在这种病症是有着潜伏期与激活条件的,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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