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出这些事，杜光海怎么会感激我？”
这话说得直接，贺枫听完没有出声。
“女人挨了打，我替他找人，让裴明俊去道个歉，赔点钱，他会谢我，请我吃饭，以后生意上也愿意照顾一点。”
刘志学停了停，手在扶手上搭着。
“这种人情，他自己觉得还得起，过一阵也就过去了。”
这些日子，他跟杜光海确实亲近了不少，饭吃过，酒喝过，连女人闹脾气都赶上过。
杜光海肯在他面前诉苦，也肯叫他一声阿志，可一旦谈到老板交代的事情，该守的规矩照样守着。
两个人能坐在一起说私事，离杜光海肯把身后的事情告诉他，还差得很远。
“现在他被裴家绑走，是我把他救了下来，后面的麻烦也由我替他处理。”
刘志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继续道：“他自己摆不平的事，我帮他摆平，还把裴国兴带到他面前赔罪，这跟替他女人讨个道歉，能一样吗？”
杜光海亲耳听过车外的枪声，亲眼见过有人为了救他受伤，昨晚脱身以后，又是刘志学替他安排住处，连花钱的事都没让他操心。
往后裴家真肯低头，他会记得是谁替自己扛下了这些麻烦。
刘志学要让他习惯遇事来找自己，觉得有些话可以说，有些难处也可以交给自己去办。
至于裴家为什么会突然把他绑走，杜光海至今还蒙在鼓里。
贺枫坐着没动，等刘志学把话说完。
“黎德诚愿意卖货，第一批也做成了，可你看他让我知道多少？”刘志学将茶杯放回桌上，“货怎么生产，技术从哪里来，背后还有什么人，这些我一样都没摸清。”
生意走通以后，黎德诚仍然只把他当成一个有韩国销路的买家。
采购要求可以递上去，货也可以按约交付，至于买卖以外的事，没有人主动跟他说。
刘志学若是在这个时候追着问，前面费力谈成的合作，反而可能让对方生出戒心。
“杜光海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刘志学看向贺枫，语气仍旧平常：“要摸清具体情况，还得从他身上下手。”
他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贺枫没有再问，也没有对这番安排作什么评价，只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杯里的茶还有大半，他没有继续喝，手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刘志学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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