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完你那篇策论后,是何等反应?」
马懋才心中一动,连忙追问。
袁继咸扬了扬眉毛,语气中全是羡慕。「陛下当场大悦!以之环示左右。笑道,好公文、好公文!天下正是要如此好公文!「」
马懋才听得嘿嘿一笑,脸上既有抑制不住的自得,又带著几分故作的谦虚,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我家就在陕西,对此地情形不过是如鱼得水罢了,算不得什么。」
「倒是季通兄,能微服辽东,巧妙借用《辽海丹忠录》钦差之名,撬开地方门路,查调辽民、辽將、辽兵之间的种种细节,那才是真正的大才!」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互相吹捧了几句,气氛顿时更加热络。
马懋才这才將话题引入了正轨,他收敛了笑容,低声问道:「季通兄,我如今方才入京,虽入了这秘书处,但心中————却始终有些犹疑。」
「哦?晴江兄有何犹疑?」
「陛下方才所言的三番道理,第二条,第三条,自是金玉良言,毫无疑问。但这第一条,宰相必发於州部」————」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並非是对陛下之言有所怀疑,只是————我等这秘书处,整日在此处对著公文,算————州部吗?」
袁继咸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自然不算。」
马懋才的沉吟片刻,接著问道:「那————我等的任期、转迁、升黜,可有定製?」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秘书处地位超然,能近天顏,但终究不是传统的升迁路径。
若是没有一个明確的说法,在这里干一辈子,岂不是成了一个高级书吏?
袁继咸没有立刻回答,他警惕地左右望了望,然后一把抓住了马懋才的袖子,眼神灼灼地盯著他,一字一顿地问道:「晴江兄,你我可算至交?」
马懋才被他这副郑重的模样搞得一愣,隨即吞了口口水,也正色道:「自然是至交!
「」
「好!」袁继咸点了点头,「那这事我便与你说了,但你切记,千万不可外传!」
马懋才心头狂跳,下意识地便要竖起手指发誓,但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人望来,赶忙又把手放下,身体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若外传,便叫我永世沉沦於「官员关係图谱」整理之中,不得超生!」
「嘶」」
袁继咸闻言,竟是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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