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允祯看了李国桢一眼,微笑点头,却不着急说话。
李国桢会意,幽幽地起了个话头。
「兴国公所言极是,今日这氛围,确实与往日衙门截然不同。但若说没有党争,却也未必。」
张同一愣,疑惑道:「为何如此说?我今日见这新政行事,方方面面都以实为要,以真为要。各人的罢斥、加绿,都是实实在在的公文有瑕,乃至故意遮掩,这如何能谈得上党争?」
徐允祯这才接口,笑了笑:「国桢贤弟说的,应该不是北直隶指挥部内之事吧?」
李国桢笑道:「正是。我父亲襄城伯领了京营事,倒是在秘书处中有些往来,知晓了一些外人不知的秘闻。两位兄长,可愿一听?」
自古八卦动人心,张同敞和徐允祯顿时放慢了脚步,齐齐望来。
李国桢咳嗽一声,先将跟在身後的仆人远远挥散,这才低声道:「你们可知袁继咸?就是那位因辽东经略文书之事,同时担任辽东清饷小组和陕西小组负责人的秘书处新贵?」
两人齐齐点头。
「昨天开始,他就不是了。」李国桢道,「他如今只负责辽东清饷一事!知道为何吗?」
两人这下乾脆停下了脚步。
张同敞追问道:「为何?」
徐允祯则面带笑意:「贤弟莫要再卖关子了!」
李国桢哈哈一笑:「却是秘书处有人上了奏疏,说事有专任,袁继咸一人兼两桩要务,又毫无关联,如何做得好?况且辽东清饷,日後必是要去辽东驻地的,届时岂不影响陕西组的进度?」
「这奏疏一上,秘书处中顿时群起附和。陛下召见了几人聊了聊,便拍了板,让袁继咸专领辽东清饷事,陕西之事,交由刚从陕西归来的马懋才来做。」
张同敞更疑惑了:「这道理很对啊,怎麽就说是党争了?」
徐允祯瞟了李国桢一眼,接着垫话道:「我也觉得无甚离奇,但听贤弟如此一说,莫非其中有些蹊跷?」
李国桢笑道:「正是如此。道理是没错,但问题就在於,上疏之人,是近期刚入秘书处的姚希孟。而他举荐的接替陕西事务之人,正是与他同期入秘书处的陈仁锡。」
张同敞这才恍然大悟:「这是————在抢活啊!」
徐允祯接过了话头。
「可不就是如此。用陛下的话说,凡事要做成,就需要资源,不可能不争。但我今日却觉得,不仅仅是新政与旧政会争,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