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逐步开展,着手选调的新一轮辽东将官精锐,入京集训之事!
如此诸事蔓连,蔚然大观,诚是泰山压顶之势。
但问题在於————这诸多事务之中,他袁崇焕的位置又在何处呢?
他与孙承宗、马世龙在柳河之役後关系日渐疏远。
孙传庭、袁继咸、洪承畴更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小辈。
统算下来,他在辽东诸事上能说上话的,竟然只剩下在理藩院做过渡,带挈之事的王象乾。
是故,不是袁崇焕不明白方才所呈之议过於操切。
但要挣得他自己的前途,他便只能全力去向新君阐述这一条,唯有他袁崇焕能做的道路。
一条有别於孙承宗蓄势图缓,更彻底,更贴合新政的道路!
袁崇焕深吸一口气,等待着这位年轻君主的发问,或是————选择!
他已设计好了一切应对。
接下来无论新君是驳斥、认同,他都有对应话术去陈明。
重点是要说出辽事之沉沉泞,是要表现出他袁自如的刚硬果决,以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辽东的人选!
只要这两点能够说明白,表现明白,纵然一时不得大权,他终究也能逐步拿到在辽东画布的机会!
这也正是君臣第一问的重要性!
然而,朱由检听完,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袁卿此见,倒颇是有趣。」
「确实,治北直与治辽东,虽事项、人事不同,但其理相通。」
「不过————」
朱由检顿了顿。
「今日时间有限,还是先不谈细略了。朕再问问别的吧。」
「袁卿,除辽事以外,你可还有其他想做之事麽?」
「若论内政,治民、清吏、财税皆可谈;若论外敌,蒙古、南蛮、泰西诸夷也可谈。抑或其余之事,都可谈谈。」
这话听完,袁崇焕心中顿时冰冷一片。
驳斥、认同,都没有,竟是直接谈都不谈,就跳过了辽事?
是没听懂吗?
袁崇焕咬咬牙,抱着万一的希望,乾脆更加直白地表达。
「陛下,辽东乃国朝心腹大患,吞吃天下财赋十有六七。」
「臣自登科以来,除二年知县经历,其余时间均在辽东,所思所想,所用心力皆在辽东。」
「凡军中贪腐、屯田废弛、将骄兵惰、士气不振等事,无一不熟,无一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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