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应该基於更深刻的道理,来讨论框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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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生产力、生产关系的关系,比如劳动效率的概念,比如地租与农民剩余资料等内容。
把这些概念讲明白了,再来定新政基本框架才好。
但时间终究是太紧张太仓促了,单是各种史料的收集、格式化,就花费了翰林院大半个月的时间。
勉强推进下,就只能先得出这麽一个妥妥协协,四不着样的,大明版的新政推广体系来。
甚至,这个框架体系,还是昨天一群人聊到酉时才最终定下来。
然後才紧急在大朝会下午,新政知县们出京之前,加插了这麽一场观礼宣讲。
也正因这仓促加插。
原定大朝会後例行要办的新政拉通会,也被推迟了。
而朱由检今天一反常态的,居然从早上睡醒後,便一直处在一种焦躁、亢奋的状态下。
他试图定下心来,却一直不成功,乾脆下午也就不再安排日程了。
只是带着周钰在这小小的紫禁城里四处骑马溜达。
但溜达来,溜达去,心中终究是记挂着这事,这才爬到北安门城楼上,用千里镜来行这窥探之事。
明日,这些知县就要出京了。
朱由检所筹谋的这套办法,就要铺向北直各州府县了。
他自问,是绞尽脑汁,将所有能想的政策、人心、方案、手段、奖赏、科技全都用上了。
甚至连管理上的大忌,事前发赏,提前立碑这种事情他也干了————
这都不是半场开香槟了,简直是开场就开了香槟。
朱由检当然知道这是天大冒险,只要新政不成,反噬就会如潮水一般到来。
但关键在於————
朱由检根本不知道明年到底难度如何,会不会元年一到,局面直接全面崩塌。
是故,只能这样胡乱把能攒起来的力量,有多少是多少,全部轰出去算了。
所以,做了这麽多————就能赢吗?
面向臣僚时,永远慷慨激昂,信心满满的朱由检,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他知道真定府有开挖水井的习惯,他知道宝坻县有大量勋贵兼并的土地。
他知道卢象升的座师是黄立极。新政以来,两人间的走动频繁了起来。
他知道定国公似乎有意与兴国公张同敞结亲,但张同敞以糟糠之妻不可弃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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