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洪承畴一个人站在门口,满头雾水。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刚才哪里说错话了。
就算他不小心承诺了一个永昌二年又如何?
那也是一年後的事儿了啊!
你等永昌二年再做此事,新政都不知道变成什麽样了,这承诺对你有什麽意义?
洪承畴摇摇头,实在是想不通,索性也不去管他。
这场会议,本预定是半个时辰的拉锯战,结果一刻钟不到就搞定了。
倒是意外地多出了一段难得的休息时间。
洪承畴回到房间内,长舒一口气。
会议室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他乾脆从袖中掏出一个随身的小册子,摊开在桌上。
这是他的「新政日程本」。
提起笔,磨好墨,开始涂抹更正。
「与税务衙门李世祺聊乌夷市之事
他在这一行上重重地画了一道横线,在旁边批注了一个狂放不羁的「草」字。
「与兵科给事中刘懋聊番夷驿站之事」
这一行也划掉,批注:「永昌二年」。
往下,则是密密麻麻、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的後续行程:
「与科学院熊明遇聊泰西书籍翻译事,二十六日申时正,西-029会议室」
「面试剩余的翻译司郎中人选(五人),二十七日辰时正,北-032会议室。」
「与政策组刘孔敬聊开海与番夷关联之事,二十七日申时正,东-056会议室。」
洪承畴将剩下的行程快速扫了一眼,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松下来。
这几日的会议,大约是十几项。
但大多比较简单,不像是今日这两场,涉及到对理藩院利益的触碰。
多数还是同步方案,知会进度而已。
只要不影响到各部的核心目标、核心利益,这种会通常都比较好开,大家都愿意妥协忍让。而不是像商税、驿站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非得有一方利益受损,那就不好办了。
至於会议的数量,洪承畴倒没放在心上。
部门草创,千头万绪,人手又没完全到位,这麽多会议也是正常的。
熬过这一阵应该就没这麽忙了。
至於不小心给到刘懋那边,永昌二年进行番夷朝贡改革的承诺,洪承畴也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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