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是贫苦人家出身。
母亲靠贩卖豆乾,将他含辛茹苦抚养长大。
他心中又岂会一丝一毫改革天下、宽抚民弊的志向也没有呢?
只是永昌元年对於他来说,太关键了。
他实在是不想担哪怕一点风险,只想先把手头这一亩三分地做出成绩,把位置坐稳了再说。等到永昌二年,蒙古、女真二处稍有起色,理藩院的人马也都配齐了。
到时候,他自然也会主动来料理其余诸夷。
毕竟通过教化诸夷,从而给大明百姓减负这件事情,稍微包装一下,那不也是一项政绩吗?到时候哪个番夷不满意,正好拿起来做下阶段的重点。
洪承畴将日程审视完毕,合上册子,又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座钟。
时针和分钟都落在「三」附近,那就是……
洪承畴简单换算了一下这新式更漏对应的时辰,很快有了结论。
是申时一刻。
那离下个会开始还有很多时间。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一趟吏部。
如今蒙古、女真、行政三司的郎中虽然定了,翻译司的郎中也在面试当中。
但郎中往下的主事、大使、乃至各种书吏,可是还有大片的空缺。
他上次去催吏部尚书杨景辰,对方忙得焦头烂额,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好好好,马上办」。结果回头就只给他递了十个翻译司郎中的候选名单。
其余的基层官员、胥吏,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搞得他们理藩院,堂堂一个和太常寺、太仆寺平级的新设衙门,如今竟然只有小猫三两只,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用。
岂有此理!
今日必须再去催上一催!若是再不给,他就赖在吏部不走了!
洪承畴心中打定主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推门而出,顺着千步廊往吏部衙门走去。
此时正是午後,千步廊最繁忙的时段。
廊道里百官忙忙碌碌,如同蜜蜂一般,在各个会议室中进进出出。
有的三五成群,言笑晏晏;有的独自行走,冷面不语;甚至还有像他刚才那样,隐约从中传出拍桌子骂娘声音的。
洪承畴对此早已视若无睹。
但他走着走着,心里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刚才刘懋那老头诡异的笑容,总在他眼前晃悠。
等他一脚踏进吏部衙门的大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