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回头一看,院墙的缺口处探出一个脑袋。
四十来岁,三角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
是赵三。
王大山家的邻居,这次核桃卖了五块一斤,嫌少的那位。
他趴在墙头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在拾穗儿和陈阳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掂量什么。
“赵三,你趴人家墙头干啥?”老陈从院门口走进来,脸色不好看。
“路过,听听。”
赵三没下来,反而把胳膊撑在墙头上,吐了一口烟,“拾老师,你们真有闲工夫。大山家的核桃卖完了,又来帮癞子?”
“赵叔,刘叔家的核桃我们正在看。”陈阳站起来,不卑不亢。
“看?有什么好看的?癞子家的核桃发了霉,外贸公司不收,你们还能变出花来?”
赵三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刺耳,“大山家那是运气好,赶上你们来了。癞子家嘛……”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刘癞子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紧了。
陈阳按住他的肩膀,抬头看着赵三:“赵叔,刘叔家的核桃,我们帮定了。您要是愿意,也可以拿您家的核桃来让我们看看。要是不愿意,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赵三的笑僵在脸上。他盯着陈阳看了几秒,哼了一声,从墙头上缩了回去。
墙外传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院子里的人听见:“帮定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癞子家的核桃卖出什么价。”
脚步声远了。
老陈走到院门口,朝外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院子里安静下来。
刘癞子蹲在石墩上,双手抱着头。
“拾老师,赵三说得对。我家的核桃发了霉,外贸公司不收。你们……真的能帮我?”
“能。”拾穗儿蹲下来,“刘叔,您信我们吗?”
刘癞子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红红的,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昨天是急,是怨,是不甘。
今天多了一样东西——盼望。
“信。”他说。
“那您等着。我们回去想办法。”
从刘癞子家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三个人走在出村的小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地里有人还在弯腰干活,锄头一起一落,和土地较着劲。
叶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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