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
……
当晚林英被从宫中放了出来。
他踏进自家府门的时候还穿着一身被拘了多日的官服,整个人清减了一圈,面色也老了三分。
他没有先回自己院里,而是径直去了祠堂。
林栩和林霜已经跪在蒲团上了,不知道跪了多久,林霜的膝盖底下还垫着一张软垫,大约是林栩后来让人添的。
林英走进去,在祖宗牌位前站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和女儿,抬手……
“啪”一巴掌打在林栩脸上,“啪”又一巴掌打在林霜脸上。
力道不算太重,可林霜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林英的手掌在微微发颤,他指着他们俩,声音又哑又沉:
“林家迟早毁在你们两个蠢货手里!”
“你们知道为父在宫里这几日担了多少心?”
“我怕的不是自己丢了官、丢了命,我怕的是你们再把事情闹大,让整个林家给你们陪葬!”
林栩低着头没有说话,脸颊上那一片红痕清清楚楚。
林霜捂着脸哭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跪在蒲团上缩成了一团。
林英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终究没有再骂下去。
他转身面对着祠堂里那些列祖列宗的牌位,站了很久。
第二日林霜便病了。
大夫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加上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林霜躺在榻上,整个人瘦了一圈,吃什么吐什么,夜里也睡不踏实,经常半夜惊醒出一身冷汗。
林栩每日去她房里坐一会儿,可兄妹俩相对无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前那些“替妹妹出气”的念头,如今想来只剩下满后背的凉意。
林英在三日之后向皇帝递了请外放的折子,说他年迈体衰,想在地方上寻个清净差事养老。
皇帝准了。
明面上给的是南边一个富庶州府的巡抚衔,算是不降反升的体面,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明升暗降……
林家被彻底调离了京城这潭水。
举家搬迁那日,林府的马车排了长长一溜。
林霜被人扶着上了车,从头到尾没有掀过帘子,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这座她住了十几年的府邸。
林栩骑在马上走在车队中段,经过朱雀大街时远远地望了一眼肃王府的方向,然后收回了目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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