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没有单独在书房内待过。
若是想在另一个人的眼皮底下把东西带出去,也不容易……
宁馨站在廊柱旁,抱着臂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头看向窗台的方向。
御书房朝东和朝北各开了两扇窗。
朝北那两扇靠着宫道,偶尔有宫人从外头经过,窗纸薄,人影会被印上来。
朝东那两扇对着御书房背面的窄廊,平时几乎没人走,窗台上积了一层灰。
她走到那两扇朝东的窗前,蹲下身,指尖在窗框底下抹了一下,沾了些灰,灰上有一道极新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从外面撬开过。
她又走到朝北的窗台前,同样的位置摸了摸……
灰厚而均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今日辰时到午时之间,”她转过身,问那六名宫人,“有谁靠近过这两扇朝东的窗?”
安静了一息。
小顺子和青萝同时举了手。小顺子说:
“奴才出去倒茶渣的时候从那条窄廊走过一趟,看见那两扇窗开着,就顺手关上了。”
青萝说:
“奴婢添香的时候也经过一回,往窗外看了一眼,没什么异样。”
宁馨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经过的时候,可看见窗台上有什么异常?”
两人同时摇头。
宁馨转向其余四人:
“小顺子出去倒茶渣的时候,你们几个分别在做什么?”
福安说他那时候正在擦拭书架,偏殿的小吏已经走了,一个管杂物的内侍说他在整理茶具,另一个在门口候着等秦崇礼回来。
四个人各自报了自己的位置和做的事情,每一样都有人能佐证……
除了一个人。
那个管杂物的内侍说他“整理茶具”的时候,旁边没有第二个人在。
小顺子出门倒茶渣了,青萝在添香,福安在擦书架,门口候着的那个没进来过。
也就是说,在小顺子离开书房的那段时间里,这个管杂物的内侍是唯一一个无人见证行踪的人。
宁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内侍约莫三十出头,面色发黄,嘴唇微微干裂,被她看住的那一瞬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宁馨没有当场点破。
她收回目光,走到那扇朝东的窗台前,推开窗,探身往外看了一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