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下子冷下去,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井口。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要是钱真被吞了。
人死了?没关系!
坟头铲平,棺材掀开,鞭子抽够一百下再说!
越想,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杨锐看着他,轻轻摆了摆手:
“钱的事,我真不清楚。”
“但你想弄明白,我现在就能带你回四合院。”
“当面问傻柱,问一大妈,谁说了算,谁说了不算,当场见分晓。”
何大清“腾”地站起来,手忙脚乱理袖口、抻衣角:
“走!现在就走!”
话音没落,人已经跨出门槛。
韩春明在旁边看得一愣,凑近杨锐小声嘀咕:
“喂,我说杨锐,咱不是来请他回音趟勺的吗?”
“咋聊着聊着,拐到大杂院去了?”
“这事儿跟咱八竿子打不着啊!”
其实他打心眼里不想沾这摊浑水。
自家酒楼刚扎稳根,杨锐又是特战组顶梁柱。
树大招风,风大招雷。
抱大腿的排着队,想砍树的也悄悄磨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活命的硬道理。
杨锐瞅见韩春明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乐了。
“你甭瞎操心。”
“这事,我自个儿心里有数,火候拿捏得稳得很。”
“再说了,你不提他俩孩子的事,他哪肯跟咱们回京城?”
在杨锐眼里,何大清当年离开北京跑保城去,压根儿就不是易中海嘴上说的,什么‘被女人迷了心窍’。
那时候何大清才三十出头,浑身是劲儿,工资跟易中海差不了几毛钱。
虽说带俩娃,傻柱和雨水,算不上轻省,可也轮不到没人搭理。
更不至于为个女人,脑子一热就扔下老婆孩子,拍拍屁股走人。
杨锐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里头肯定藏着事儿。
这事儿,易中海打死不说;
何大清呢,是不敢说、不愿说、也说不出口。
只要把这团乱麻理清楚,何大清自然乖乖留下,踏实过日子,往后听招呼、办正事,没二话。
韩春明本来还想插两句,可一看杨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仨人上了车,直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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