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了,京城里认识我的人太多,怕露馅连累你们……才借她的名,远走高飞。”
“想着你们顶着雇农帽子,日子能安稳些。”
“谁想到,”他咬咬牙,“易中海这狗东西,把我寄给你们的钱,全塞进贾家口袋了!”
话一出口,眼神冷得能结霜。
这时,傻柱推门进来了。
脸上还挂着笑呢,一抬眼瞧见何大清,笑容瞬间冻住。
刚张嘴想骂,胳膊却被何雨水一把攥住。
“哥,别嚷!”她急声道,“咱全被易中海骗了!他就是条披人皮的狼!”
紧接着,她把何大清的话一字不漏讲给傻柱听。
傻柱听完,嗤地冷笑:“易中海?烂泥扶不上墙!可何大清,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他走那会儿,信里写啥?‘保城吃香喝辣’‘继子孝顺’……写得跟过年似的!”
何大清一听,愣住:“等等!我啥时候这么写过?”
他每次提笔回信,只敢问家里好不好、雨水长高没、傻柱干活累不累……
那些苦、那些憋屈、那些半夜蹲墙根抽的闷烟。
他不敢写。
他知道傻柱脾气,写了,等于往人心里捅刀子。
在傻柱眼里,那不是诉苦,是显摆、是扎心、是不认亲!
所以……他从没敢提一个字。
傻柱斜眼看他,早料到他会这么答。他二话没讲,直接伸手从枕头缝里抽出一叠信纸,“啪”地全糊在阿因清脸上:
“你自己睁眼瞅瞅!哪句是你亲口说的?别等我开口,你就先嚷嚷‘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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