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有医老照顾,还有叶和芽。”青禾说,“您身边,需要个能跟三苗沟通的人。”
禹钧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那你就跟着我。但记住,任何时候,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管我,先跑。”
“您也是。”青禾轻声说,“您活着,涂山才有希望。”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某种……信任。
第二天,禹钧从涂山挑了一百个最能干的青壮,带上简单的工具,出发去三苗。
青禾背着药篓,跟在队伍里。
三苗人看见他们,眼神复杂——有警惕,有好奇,也有不屑。但鹰老发了话,没人敢明着刁难。
“从那边开始。”一个三苗头领指着寨子西侧一片倒塌的木屋,“上个月暴雨,塌了十几间,一直没修。你们把木头清理出来,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劈了当柴。然后,去山里伐木,重新盖。”
“是。”禹钧应下,转身分配任务。
“你,带二十人清理。你,带三十人伐木。你,带十人去和泥。剩下的人,跟我去后山采石,打地基。”
他分配得很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三苗头领看着,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青禾则带着几个会点医术的妇人,在寨子里转,看到有伤员、病人,就上前询问,能治的治,治不了的记下来,回去问医老。
有个三苗孩子腿上生了疮,化脓了,哭得撕心裂肺。青禾用热水清洗伤口,敷上止血草,又喂了点退热草药汁。第二天,孩子烧退了,伤口开始结痂。孩子娘千恩万谢,送来一块兽皮。
“这个,给姑娘做件袄子。天冷了,别冻着。”
“不用,您留着……”
“拿着!”妇人硬塞给她,“姑娘是好人,禾神会保佑你的。”
这样的事情多了,三苗人对涂山人的态度,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警惕、不屑,到接受,到……感激。
十天后,西侧的房屋修好了七间,虽然简陋,但至少能住人。三苗人搬进去,脸上有了笑容。
鹰老来看了一次,没说什么,但第二天让人送来了十张兽皮,五担粮食。
“族长说,这是给你们的报酬。干得不错,继续。”
“谢族长。”禹钧收下,转身就分给了干活的人——每人一张小兽皮,几斤粮食。虽然不多,但这是他们靠自己劳动挣来的第一份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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