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分男女,不分民族。
它只分——有没有。
莱奥在九月中旬经历了一次“战斗演习”。
不是真的战斗,而是演习。海军司令部从维也纳派了一个视察团,来检查的里雅斯特的防御能力。
视察团由一位海军少将带队,成员包括三位上校、五位中校,以及一大群随从。他们坐了整整两节火车车厢,从维也纳到的里雅斯特,一路上吃了三顿大餐,喝了两箱红酒。
到达炮台的时候,少将的制服上沾着一块红酒渍。
“这些炮,”少将拍了拍炮管,像拍一匹老马的屁股,“还能用吗?”
“能,将军。”马蒂奇立正回答。
“打一炮给我看看。”
马蒂奇看了莱奥一眼。莱奥点了点头。
炮手们开始装弹。推弹、填药、夯实、瞄准——整个过程花了将近十分钟。按照操典,熟练的炮手应该在五分钟内完成。但今天的炮手们太紧张了,手一直在抖。
“放!”马蒂奇下令。
炮手点燃引信。几秒钟后,一声巨响,炮弹从炮管里冲出去,带着一团黑烟,飞向海面。
炮弹落在距离靶船大约三百米的地方,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少将皱起眉头。“偏了。”
“风太大。”马蒂奇说。
“今天没有风。”
“海上有暗流。”
“暗流不影响炮弹。”
马蒂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莱奥站了出来。“将军,是我们的炮管变形了。不是炮手的问题。”
少将转过头,看着他。“你是谁?”
“莱奥·冯·海登莱希少尉,海岸炮兵部队指挥官。”
“你的军衔是少尉?”
“是。”
“一个少尉,敢在将军面前说炮管变形?”
莱奥没有退缩。“炮管变形是事实。将军可以检查。”
少将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走到炮管前,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炮管内壁。
他的脸色变了。
“确实是变形的,”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为什么不上报?”
“上报了,”莱奥说,“每个月都上报。但从来没有收到回复。”
少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对身后的随从说:“记下来,的里雅斯特海岸炮兵部队需要更换火炮。”
“将军,”莱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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