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把第一封和第二封折好,放进口袋。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她在乎的是,那个失业家庭的五个孩子,今天能不能吃上饭。
雅各布在八月下旬收到了莱奥的第一封信。
信写得很短,字迹工整但僵硬,像小学生临摹字帖:
“雅各布:
的里雅斯特很热。海很大。炮很旧。人很少。
我在这里很好。不用担心。
莱奥”
雅各布读了两遍,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谁写的?”费伦茨问。
“一个朋友。”
“你还有朋友?”
“一个。”
费伦茨摇了摇头。“一个也比没有好。”
雅各布没有回答。他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纸和笔,开始写回信。他写得很慢,每写几句就要停下来想一想。
“莱奥:
收到你的信。很高兴你还活着。
的里雅斯特热,维也纳也热。但这里的湿热没有海,只有多瑙河。河水很脏,散发着臭味,据说是因为上游的工厂往里面排废水。世博会还没结束,但游客已经少了很多。崩盘的阴影还在,街上到处是失业的人。
你的炮很旧,我的咖啡壶也很旧。但旧的东西不一定没用。我的咖啡壶煮出来的咖啡虽然难喝,但至少能让人清醒。你的炮虽然打不准,但至少能让人不敢轻易打过来。
有空多写信。
雅各布”
他把信折好,塞进信封,贴上邮票,走到街角的邮筒前。
信掉进邮筒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
很轻。
但他觉得那声音很重。
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湖里。
伊洛娜在九月初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卡尔·冯·温迪施格雷茨王子。
不,不是“王子”。是卡尔。她已经在心里把那个头衔去掉了。
他们约在“四季餐厅”吃饭——就是上次王子信里说的那家。餐厅在第一区的一条僻静小巷里,门面不大,但里面的装修很讲究。水晶吊灯、丝绒座椅、银质餐具,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伊洛娜到的时候,卡尔已经在位子上等她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戴任何勋章,头发也没有涂发油。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体面的商人,而不是一个拥有七十六个房间宫殿的王子。
“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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