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家抄来的银箱里取出五百两白银,又从后院搬来半扇生猪肉。
【穷兵黩武】。
法脉催动,那些白银和猪肉在他掌下迅速失去光泽和水分,变成灰扑扑的废料。而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流从他体内散溢出去,穿过公房的墙壁,渗入校场上每一个沉睡的士卒身体里。
第二天早上,士卒们醒过来的时候全都懵了。
昨天练到散架的身体好了。不是那种将就着能动的程度,而是通体舒泰、精神抖擞,比没操练之前还带劲。有个瘦弱的士卒低头看自己的胳膊,发现上头的肌肉鼓起了一小圈,吓得差点把粥碗摔了。
“妈的,老子做梦了?”
“你做你的梦,我胳膊粗了一整圈是怎么回事?”
“刘把总是不是给咱下了什么仙药?”
“仙药个屁,肯定是把总的仙法!你没听说吗,把总是先天法脉……”
议论声嗡嗡地响了一阵,等刘源出现在高台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没人问为什么。也没人需要问。
“操练。”刘源只说了两个字。
七十来号人齐刷刷站起来,比昨天快了三倍。
如此反复,日日如是。白天玩命地练,晚上刘源就用【穷兵黩武】消耗物资给他们恢复和强化。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猪羊肉一扇一扇地消耗。莱财管着账本,每天晚上对着烛火算完开支,手都在抖。
到了第五天,他终于忍不住找到刘源。
“把总,照这个花法。”莱财的声音压得极低,“最多再撑二十天。”
刘源头也没抬:“知道了。”
“可是......”
“莱财。”刘源抬起头看他,“你觉得这些银子留着,能挡住后金的骑兵吗?”
莱财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他说不出反驳的道理。但从那天起,莱财守营门守得更紧了。不止是其他把总派来的探子,就连堡内巡逻的兵丁想往校场这边多走两步,都会被莱财带人拦住。
有一回,马良骥手底下一个伍长假借送公文的名义想往里头张望,被莱财带着三个人堵在巷子口。那伍长还想拿马把总的名号压人,莱财二话不说从背后掏出个麻袋套头就上,三个人一顿老拳,打完了拖到堡墙根底下的臭水沟边上扔了。
那伍长爬起来的时候满脸是血,指着莱财骂:“你等着!马把总不会放过你!”
莱财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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