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不是问题。”
莱财领命去办。这小子做事确实利索,当天下午就从堡内搜罗出两个铁匠、三个学徒,外加一个从山西逃荒过来的木匠。毛竹是第二天才运到的,从南边一个村子里拉了两大车,莱财硬是把价钱从三两压到了一两半。
兵器的事暂时凑合着来。能修的修,不能修的回炉重打。刘源让铁匠优先赶制枪头和镗钯的钯齿,盾牌则用厚木板临时替代,外头包一层铁皮,比不上正经的步兵圆盾,但至少砍上去不会一刀两半。
操练从第三天正式开始。
七十来号人被刘源分成六个小队。每队十二人的配置严格按照鸳鸯阵的要求——队长一人、盾牌手两人、狼筅手两人、长枪手四人、镗钯手两人、火兵一人。火兵不参与正面搏杀,负责后勤和递补。
第一天练站位。
就是站。十二个人按照阵图上的位置站好,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东张西望。谁的脚挪了半寸,杨洋的鞭子就抽过来,一鞭一道血印子,绝不含糊。
第二天练移动。
整队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听鼓声行动,一通鼓进,二通鼓退,三通鼓左移,四通鼓右移。步幅统一,节奏统一,谁快了谁慢了杨洋的鞭子照样招呼。
第三天才开始拿兵器。
结果一塌糊涂。
长枪手戳出去的枪不是歪了就是短了,两个人的枪杆撞在一起差点把自己绊倒。狼筅手更离谱,那玩意儿是用毛竹做的,枝丫横生,有个士卒挥舞的时候竹枝抽到了旁边盾牌手的脸上,抽出三道血痕,差点把人眼珠子戳瞎。
刘源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没发火。
他把那个被抽了脸的盾牌手叫上来,检查了伤势,让人送去包扎,然后冲着底下喊了一嗓子:“接着练。”
日落收操的时候,七十来号人跟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差不多。浑身上下全是汗和土混在一起的泥浆,膝盖磕破了,手掌磨出了血泡,有三个人当场吐了,还有一个练到一半腿抽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饭是莱财张罗的。两大锅杂粮粥,外加切成块的咸猪肉。猪肉是从堡内一个屠户那里现买的,一头整猪杀了分成七十多份,每人碗里能摊上两三块。
士卒们端着碗蹲在校场边上吃。没人说话,只有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和咀嚼猪肉的声音。吃完了,碗一放,就地躺倒睡死过去。
刘源等所有人都睡了。
夜深人静,他回到公房,关好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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