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
“分什么分。”王虎抹了把嘴上的油,眼睛眯起来,“人不值钱,银子才值钱。等他崩了盘子,那些剩下的银子、地契、田产,才是正经东西。”
三人碰了碗,浊酒洒了一桌。
谁也没把那个二十岁出头的新任把总放在心上。
......
刘源不知道醉仙楼里的酒局,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理会。
第二天天没亮,校场的大门就被从里头用木杠子顶死了。两根碗口粗的松木横在门后,铁钉楔得死紧,从外头看就跟封了棺材板似的。
莱财带着五个人守在门口,腰里别着从田家抄出来的短刀,谁来都是一句话:“刘把总有令,操练期间任何人不得进出,违者军法处置。”
营里的士卒们还没回过神来。昨天刚拿了饷银,今天就被关进了笼子?不过想到校场门口那颗还在滴血水的脑袋,嘀咕归嘀咕,没人敢闹事。
刘源把张青和杨洋叫到公房里。
桌上铺着他连夜画的阵图。墨迹有的地方已经干了,有的地方还是湿的。
他中间推翻重来了不下四次,纸张边角全是指甲抠出来的痕迹。
“这是鸳鸯阵。”刘源用手指点着图上的方位,“戚少保当年平倭时创的阵法,十二人一组,长短兵器搭配。但原版是拿来打倭寇的,阵型偏散,对付骑兵不顶用。我改过了,收窄间距,前排盾牌兵蹲低,长枪手后倾四十五度架枪,狼筅手填补两翼缝隙。”
张青蹲在桌边看了半天,伸手指了指图上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只放一个人?万一对面冲过来……”
“冲不过来。”刘源把那个位置圈了一下,“这是诱饵。故意露出破绽,等对面往里钻的时候两翼的镗钯手合拢,关门打狗。”
杨洋不懂什么阵图不阵图的,但他听出了一件事:“把总,咱们库里有狼筅吗?”
三个人对视一眼。
军械库是下午才去查的。推开门,一股霉味差点把人熏翻过去。里头倒是有兵器,锈的锈、断的断,刀柄上长了一层绿毛。能用的长枪不到二十杆,盾牌倒有几面,但牛皮全裂了,挡不住箭更挡不住刀。至于狼筅,整个库房里连根竹竿都没有。
刘源站在军械库门口骂了句脏话。
转头吩咐莱财:“去堡里找铁匠,有多少叫多少。没有铁匠就找会打铁的,实在没有会烧火的也行。另外......”他想了想,“让人去周边的村寨收毛竹,多粗的都要,越长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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