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二百斤生铁!”
马良骥犹豫了两息,咬了咬牙:“我也对。三百石粮草。”
孙铁柱左右看了看,声音弱了不少:“我对二百石。”
“白纸黑字。”刘源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在桌上。上头的字迹是他来之前就写好的,条款清清楚楚,赌注、规则、输赢判定,一样不少。
这张纸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一刻,王虎的笑容僵了一瞬。
提前写好的。
这小子提前写好的。
他根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但银子已经咬在嘴里了,吐不出来。三个人先后在字据上摁了手印。李岳作为中军,在落款处盖了印。
散帐的时候,王虎走在最前头,步子迈得又大又急。马良骥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背影在风里晃了几下,拐进巷子消失了。
孙铁柱落在最后,走过刘源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走了。
刘源收好字据,最后一个出帐。
张青带着二十个人候在帐外,手按刀柄,站成两排。见刘源出来,张青迎上前。
“把总,没出事吧?”
“没事。”刘源把字据递给他,“收好。比银子值钱。”
张青接过纸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
“五千两?”
“五千两换他们的粮草生铁和军械库的调拨权。”刘源往校场的方向走,“输不了。”
张青把纸叠好揣进怀里,跟上去,嘴里嘟囔了一句:“输了咱可就喝西北风了。”
“那就别输。”
回到校场,天色已经擦黑。
刘源没有集合队伍。他让伙房把剩下的几扇猪肉从库房里搬出来,整整齐齐挂在校场边上的木架子上。
猪肉在寒风里冻得半硬不硬,油脂凝在表层,被火把的光一照,泛着暗红色的光。
然后他敲鼓集合。
一百七十号人从营房里跑出来列阵,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十倍不止。站定之后没人动,没人说话,只有风灌进校场的呜咽声。
刘源站在高台上,指了指那排猪肉。
“三天后演武。打赢了,这些肉够你们吃到开春。”
底下没人出声。
“打输了......”他停了一拍。
“今晚卷铺盖走人。”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
但一百七十双眼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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